为什么古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因为老鸨调教得好?

为什么古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因为老鸨调教得好?

2018-06-24 06:05

  有姿态过人的樊素和小蛮,“樱桃樊素口,杨柳小蛮腰”两句就是对她们身体某个部位的夸赞。

  有能书善诗的苏小小(南朝),可以在面对时地吟出:“梅花虽傲骨,怎敢敌春寒?若更分红白,还须青眼看!”也可以写下不输文人墨客的佳作:“本钱塘江上住,花落花开,不管流年度。燕子衔将春色去,纱窗几阵黄梅雨。”

  有能歌善舞的王朝云(宋朝),懂得苏东坡“一肚皮不合时宜”,在苏东坡颠沛的被贬生涯中始终不离不弃,让苏东坡发出“不似杨枝别乐天”的感慨。

  有倾国倾城的李师师,可以让一朝天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,可以让这样的梁山好汉赶来送人情。

  有诗画俱佳的董小宛,她最珍贵的画作《孤山感逝图》经过多位收藏大家之手,后以300多万的价格在拍卖。

  有色艺双绝的梨园名优陈圆圆,可以让三军将领“冲冠一怒”,从而改变历史运程。

  音律诗画无一不通的李香君,为坚守爱情的,不惜血溅桃花扇。林语堂的《为香君题诗》写道:“血染桃花扇子,气义千古。”

  英姿飒爽征战沙场的梁红玉,气魄丝毫不输男儿,赢得了“巾帼不让须眉”的美名。

  坚守民族的柳如是,清军南下之际,她“奋身欲沉池水中”,相比于钱大才子的“水太冷,不能下”,不知高出多少格调。徐天啸曾评价:“其志操之高洁,其举动之,其言辞之委婉而激烈,非真爱国者不能。”

  英雄每多屠狗辈,自古侠女出风尘。这些名妓知诗词,能书画,善歌舞,重情义,知,懂大局,实在非寻常女子,也非寻常男子可比。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,“古代”一词让人首先想到的不是鲜廉寡耻,而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不是下贱,而是诗书风雅绝代芳华。

  古代崇奉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,连的贾母在回答林妹妹问的“姊妹们读何书”时,也说“读什么书,不过认几个字罢了”。大家闺秀都如此,更不用说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了。古代女子大多不读书,不识字,谨奉“三从四德”的,一生做贤妻良母,默默无闻。

  那些高级一定是诗词歌赋,琴棋书画,歌舞曲艺俱佳,或者起码在某些方面有过人之处,搁现在,起码也能混个985或者中央戏剧学院的文凭。长得美不稀罕,长得美还有才华,就很不容易了,长得美有才华还懂得家国,更是难得。正是因为她们身份特殊,可以接触到良家妇女无法接触的禁忌领域(知识,艺术等),所以她们有很多机会可以成长为留名后世的杰出女性。说她们“杰出”不过分,因为古代女性的风采大部分是靠这些女人撑起来的。

  古代能上得起青楼的大多是达官贵人、富商大贾之流,普通市民即使,也绝对嫖不到杜十娘那样的高级。主要原因当然是人家贵。

  “三言二拍”里“独占花魁”的卖油郎,为了与一个高级,足足省吃俭用了一年,才攒够银子进人家绣房。好不容易买了人家一夜,偏偏花魁娘子又喝醉了,卖油郎不敢轻薄她,只是在旁端茶倒水,小心地伺候了一晚上。嫖到这份上也是够窝囊。不过,在市民阶层,像卖油郎这样愿意为“高级性消费”下这么大功夫,花这么大本钱的,寥寥无几。毕竟,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”是属于上层阶级的风雅之事。

  这里的上层阶级仅仅局限于皇亲国戚、官员。由于中国古代“重农抑商”,商人再富可敌国,他的身份也是排在“士农工商”最末位的,地位很低,人数也少,嫖不出什么花头来,与高级传出风流佳话的绝大多数是文官,也有极少部分是像吴三桂那样的武官。

  归根结底,的主体是官员。而古代官员绝大部分是文人出身,属于精英士大夫阶层,像现代作家鲁迅、周作人、巴金、梁实秋那帮人就属于这个阶层的。文人嘛,当然讲究情调,他们不仅想,更想高级地,仅仅是的交媾无法满足他们追求风雅名声和风流倜傥的需求,他们更多地想要上的满足。

  想象一下,一个上来就服的和一个先给你背首诗,再弹两曲,最后才进入正题的,你更想嫖哪个?当然是“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那个了。能陪那些大人们聊些诗词歌赋、音律书画的,更受青睐;稍微有些见识、有些气骨的,当然更有发展成为“一代名妓”的潜质。

  有需求就有供给。在市场需求的推动下,的管理者们会延请专人调教她们,好让她们更加对消费者的胃口;而们自身也乐于提高自己的文化和才艺技能,以此换取和大人们议价的资格。如果运气好,因为某些过人之处而芳名远播,不仅会吸引更多优质的嫖客,更可以带来非常可观的收入,她们一晚上挣的银钱就可以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。从“钿头银蓖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”两句,就可以看出她们奢靡的生活状态。

  如果文人骚客们觉得与某个谈人生理想谈得不错,其床上技巧也很让人满意,他一高兴,除了出手大方外,还会写些诗文对她们加以称赞。比如,长眠于花街柳巷的大词人柳永,就写过很多关于的诗词,甚至穷困的时候以给写词获得“润笔费”聊以度日。他随便填首词就可以捧红某个,使她提高身价,可谓是的专业代言人。柳永一生落魄,不招者待见,可们仍然仰慕他的才名,感激他的尊重,同情他的,他死后很多都自发为他捐钱捐物,给他送葬。

  当然也有反例,某个文人看你不爽,也会写些诗文刻意贬损,比如唐朝以写侠士诗闻名的诗人崔涯。他的诗往妓院门上一贴,就会不胫而走,广为传颂。有次他写诗嘲笑李端端,李忧心如焚,请他可怜,另写一首好的,崔涯应允了,后来豪富争相给李端端捧场。由此可见,文人的毁誉对的发展前途有着很大的影响。

  当然,这是一桩双方互赢的生意。文人可帮出名,同样可以帮文人文名远播。在诗歌盛行的唐朝,这么多大诗人写了这么多诗作,怎么让别人知道呢,除了让宫廷乐师(如李延年)谱曲演唱外,传唱也是一个重要途径。

  唐人薛用弱《集异集》里记载过这样一个故事:王维、王之涣、高适三位当时齐名的大诗人去旗亭喝酒,旁边有四个梨园伶官唱小曲。他们打赌,谁的诗被唱的次数最多,就算谁的诗名最盛。

  第一个伶官唱的是“寒雨连江夜入吴,平明送客楚山孤。洛阳亲友如相问,一片冰心在玉壶”,这是王昌龄的诗,王昌龄在画壁上写下“一绝句”,作为标记。第二个伶官唱的是“开箧泪沾衣,见君前日书。夜台何寂寞,犹是子云居”。这是高适的诗,他听到后也高兴地在画壁上写下“一绝句”。第三个伶官唱的是“奉帚平明金殿开,且将团扇暂裴回。玉颜不及寒鸦色,犹带昭阳日影来”。这是王昌龄的《长信怨》,他又得意地在画壁上写下“二绝句”。

  这时王之涣就很不服气,早就名满天下了,凭啥不唱我的诗。他说,这些女的都没品味,并指着第四个伶官说,如果她也不唱我的诗,我就再也不跟你们争诗名了,很有破釜沉舟的赌博意味。没想到,第四个伶官唱的果然是王之涣的《凉州词》: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。”这下把他们都乐坏了。

  伶官不明就里,问他们,你们笑啥呀。他们把这事一说,伶官才知道这几位都是知名的大诗人呀,于是把他们请到宴席上,一齐欢饮。故事的不去追究,但可以看出诗人写诗、传唱是唐朝的普遍风气。

  古代通过琴棋书画增加议价资本,而现在的之所以不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因为“琴棋书画”这些附加值已经被“高学历、精通多国语言、模特、明星”等因素替代了。因此现代不是没有高级,只是在违法的现代中国,现在的不能像古代那样大肆张扬,她们大多躲在普通老百姓看不见的地方。

  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有“夏桀蓄女乐、倡优”的记录,此后王孙公卿都有在自己府中养大量女子的习惯,这些女子就是“官妓”。到了春秋齐桓公的时候,管仲把官妓行业体制化、化了。

  《战国策·东周策·周文君免士工师藉》一文中记载:“齐桓公宫中女市七,女闾七百。”即在齐桓公的宫中,共有七个易场所和七百多个。这些有很大一部分是齐国在连年征战中获得的女战俘。这么多齐桓公一人肯定嫖不过来,他也没想自己独自享有,而是邀请国内外的男人们都来嫖,只不过嫖资要缴税。这样,既经济地安置了女奴,又搞活了经济,充实了国库,同时解决了国内众多娶不起媳妇的男屌丝们的性饥渴问题。

  当其他国家中规中矩搞经济发展的时候,只有齐国脑筋活络,居然开起了妓院。这下的名士和翩翩佳公子都蜂蛹而至,争相参观、体验官妓文化,大把大把的银子都花到了齐国。妓院一开,比什么招商引资都管用。这他妈赚钱也太容易了,凭啥让齐国一家独享红利,不行,咱回头也向老大请示,咱也搞一个。后来在其经济产业中都增加了性服务这项内容。

  一个行业在发展过程中必定要不断创新,才能长久地存活下去。后来不仅仅是卖身了,她们还卖艺,很多都身怀绝技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记载的齐国送给鲁君的都是“皆衣文衣而舞唐乐”。《汉书·地理志》中说:“作奸巧,多弄物为倡优,女子则弹弦跕躧游媚富贵,遍诸侯之后宫。”

  大思就是说,们不光卖皮肉了,她们也开始学艺术,增加气质,媚于富贵。当然要媚于“富贵”,而不是平民百姓,她们的目标就是那些“富贵”“诸侯”。那些平民百姓怎么办呢,他们就只能去嫖低级,别以为古代都是能歌善舞的,也有不少只知陪酒卖笑的,像八里桥那边的性工作者那样,站在门口向你招呼“来玩呀不大哥”。

  除了专门培训外,官妓中还有不少落难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。本来人家大小姐当得好好的,可是老爹不争气,经意或不经意间获罪于圣上,惹得龙颜大怒,结果官员的家属亲眷被杀的被杀,流放的流放,坐牢的坐牢。那些年轻的女眷怎么办呢,杀了太可惜,捉去修长城修堤坝她也没这个力气,国家不能白养着呀,那就填充妓院呗。宋朝琴操就是这样藉没为妓的。

  这些官家女子自幼受到诗书画的熏陶,有一定的底子,虽然大户人家的女孩子也不兴学什么才艺,但到底比贫苦人家的女子强些。贾母虽然说她家的女孩子们不过认识几个字罢了,但联诗的时候可都是竞展才华、互不相让的,连小丫头香菱都能像模像样地作几首呢,更何况那些小姐们。

  有了这些官家女子的补充,官妓发展得越来越好,而战国后期私倡也逐渐兴起,由此成为中国古代的一种特殊文化。直到清朝,雍正才,国家不再正式供养,但私倡现象依然普遍。新中国成立后,就着手根除业,这是社会的一大进步。

  孔子说:“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”告子在与孟子的辩论中说:“食色,性也。”《诗经》也鼓励爱情,说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所以孔夫子一上来就把《关雎》放到了《诗经》之首。由此可见,孔子他老人家早就认识到,人活着归根到底不过是饮食男女。

  不过他又说,男女那点事儿虽然是人的本能,也一定要,要“发乎情,止乎礼”。孔子还是比较讲究辩证的,他既看到是人的天性,又能想出一些规矩来平衡人的原始。其实早在“发乎情,止乎礼”之前,周公就通过制礼作乐来规范人们的言行举止,其中“士昏礼”(即婚礼)的第七项“敦伦”就含有指导夫妇以礼交合的用意。

  孔子一向推崇“中庸之道”,“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”与“发乎情,止乎礼”并行不悖,合乎和。可是在儒学传承的过程中,的家、理学家们普遍缺乏辩证思维,光看见“发乎情,止乎礼”那一套了,甩手就把“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”的智慧之言扔到了粪堆里。不仅如此,程朱他们还搞出一套什么“三纲五常”“男女之大防”等严密的礼教体系,往小了说,是悖于人性;往大了说,是逆天而为。

  在这种严苛礼教的制约下,男女之大防甚于猛虎之防。小叔子拉了掉下井的嫂子一把,嫂子就要把整条胳膊锯掉。女子不能轻易给陌生男子看,哪怕是自己的亲舅舅。

  林黛玉初进贾府时,要去拜见大舅舅,贾赦却推说身体不好,不与相见;要去拜见二舅舅,王夫人说“你舅舅今日斋戒去了,再见罢”,好巧不巧的,两个舅舅都没见着。说是贾政不在家,我是持怀疑态度的,也许这只是一个托辞,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,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相见,甚为不便。

  别说见陌生男子,闺中女子就是去后花园赏花,都得偷着去,不然杜丽娘也不会感叹“似这般姹紫嫣红开遍,都付与断井残垣”了。更有甚者,古代妇女连绣楼都不能轻易下,寂寞时只能坐在楼井四周的椅子上,凭栏眺望。那种椅子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叫“美人靠”,是徽州民宅的特色。了一种如此压抑女性的作用在里面,真是可惜这么美的名字了。

  男女见个面都要被严格,可见性被压抑到了何种程度。当然,礼要针对的是女性,男性似乎不受约束,该纳妾纳妾,该逛青楼逛青楼,似乎不存在“性压抑”这一说。但在整体社会女性缺失的情况下,男人们也挺郁闷的,不说去见见大家闺秀,就是见个稍微齐整点儿的小家碧玉,都得到人后花园去。比如张生到后花园偷看崔莺莺,比如那个《井底引银瓶》中与“凭短墙”的小姐“遥相顾”的骑白马的公子。所以为什么不让女人到后花园去,一是怕满园春色勾得小姐春心荡漾,二是怕那些好色与小姐们私通款曲。

  女人不被允许抛头露面,是对女性的;同样的,整天见不着个像样的女人,也让男们心理失衡。男权社会一手制造的“礼教”是对女性的,也是对男性的压抑。

  在这种大下,男人们开始按照大家闺秀的样子,刻意去塑造自己心目中的“”。这也是为什么古代高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重要原因之一。清白人家的小姐我无缘相见,我总能自己培养些可以随时随地见面并且制造浪漫情调的高级吧?

  当然是老鸨调教的,但幕后的推手不还是那些谦谦君子、文人骚客?这帮大人们有性需求,愿意为高级花银子,女人们当然要翻着花样去迎合。父系社会以来,我们一直身处“男人说了算”的中(现在也是一样,女性受歧视的现象随处可见),男性能搞出一套“三从四德”女性,也能搞出一套“”的制度;能让女人裹小脚,也能让女人们随时为他们跳一曲掌上舞。

  享受的美色,满足的是男人们的需求;消费的才艺,满足的是男人们的需求;享受完美色、才艺后,还拿来炫耀,满足的是男人们的男权心理。

  白居易白大诗人忧国忧民,写下那么多关于民生疾苦的诗歌,也一点儿不耽误人家纵情声色。放眼唐朝,白大诗人是第一狎妓高手。除了家妓外,他又弄了上百人专管吹拉弹唱。沉溺美色也就算了,他还要把这些花柳记录下来。 白居易有不少诗歌都充满自豪地记载了自己宿娼的事迹,什么“幸无案牍何妨醉,纵有笙歌不废吟。十只画船何处宿,洞庭山脚太湖心”,什么“舞急红腰软,歌迟翠黛低。夜归何用烛,新月凤楼西”等等。

  元稹这家伙跟老白性情相投,老白喜欢的老元差不多也都喜欢,有次挖了老白的墙角,还要写诗给老白炫耀:“休遣玲珑唱我词,我词都是寄君诗。却向江边整回棹,月落潮平是去时。”

  风流文人都一个德行,杜牧也炫耀说:“落魄江湖载酒行,楚腰纤细掌中轻。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。”好一句“楚腰纤细掌中轻”,如果不是后两句,我真要为这样绝佳诗句叫好。

  狎妓是社会风尚,也是所有男人们引以为荣的资本,他们通过一个个女人的身体和媚态来满足自己的男权心理,并一再论证男人高于女人的命题。

  当然,老鸨调教得好也是一方面原因,在行业长期发展过程中,管理者们自然摸索出一套完善的取悦嫖客的方法,这样一来,没有天赋的即使不会琴棋书画,也能通过专业地伺候男人的皮肉混口饭吃。情形具体怎样我也不知道。

  不过,《桃娘传》这一言情小说里倒说得描写得清楚,什么“清谈”“执手”“游龙”等等,也不知是否属实。小说写得还不错,除了两男(其中一个是总裁,一个是温文尔雅的腹黑公子)争一女这样的恋情模式让人忍不住吐槽外,它对于官妓的探究还是可以当作野史看看的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